第(1/3)页 朝堂。 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群臣山呼万岁之后,朱由检虚手一抬,说:“众爱卿平身!” 随后,鸿胪寺的官员便照例说道“有本早奏,无本退朝!” 话音刚落,一名身穿蓝色袍服的官员便站了出来。 “臣文震孟有本启奏!” 文震孟,有点耳熟。 “准奏!”朱由检懒洋洋的说道。 文震孟躬身道:“启奏陛下,臣要弹劾陕西巡抚钱龙锡,勾结富商,扰乱粮市,毁坏朝廷声誉,还有可能贪污受贿,出卖国财!” 这一连串的帽子扣下来,朱由检都听乐了! 钱龙锡在陕西干的事他一清二楚,甚至那些江南商人给朝廷大臣们的信,他手中也多有备份。 不过,这种事他也不好弄得太明,便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:“哦!竟有此事?朕让他去陕西赈灾抚民,他竟这般奸贪误国!真是混账至极!” “你且说说,他是如何勾结富商、扰乱粮市,贪污受贿的?” 文震孟沉声说:“回陛下,昨日臣收到消息,钱龙锡的同族兄弟钱圣锡将所运到陕西的五万石粮食,以五钱一石的价格卖给了巡抚衙门!” “如今,他已经拿着巡抚衙门开出来的信符前往大同参与马市了!” “陛下……” 还不等文震孟说完,朱由检便抬手打断道:“等等,你说什么?粮食五钱一石!真的假的?若如此,快让户部调拨银钱,再多买一些!” 被朱由检打断,文震孟一时愣神。 就在这时,站在他旁边的钱士升也站了出来,他说:“陛下,问题就在这!” “臣收到的消息也是五钱一石,可这价格实在是过于离谱,哪怕江南收成最好的时候,粮食也不过七八钱一石,可如今陕西粮荒,江南的粮食又是不远千里运过去的,正常来说,至少应该卖三两白银才能保本。” “可那钱圣锡竟只卖五钱,这其中定有猫腻!” 文震孟这时也回过神来,他沉声说:“陛下确是如此,那钱龙锡和钱圣锡是同族兄弟,此举若无密谋实难理解,还请陛下即刻罢免钱龙锡陕西巡抚一职,回京彻查!” 说罢,二人躬身。 朱由检摸了摸下巴斟酌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钱龙锡五钱银子买一石粮食有问题?” 钱士升赶忙道:“陛下太有问题了,这根本不符合市价!” 朱由检并未反驳,而是看向魏忠贤道:“魏大伴,你刚从陕西回来,那边是个什么情况,你来说说!” 魏忠贤站了出来躬身道:“回陛下,这二位大人所言非虚,昨日奴婢也收到了孙云鹤的急递说明了此事!” “哦?他怎么说的?”朱由检问。 魏忠贤躬身说:“孙云鹤已经查验过了,粮食没问题,全都是今年秋天的新粮米,且数量足够,银钱也是从陕西官仓里面调拨的,一钱也没多给。” “至于盐引、茶引和贩马的信符等物,虽说多开了些许,但也都在朝廷的规制之内。” “况且,那钱圣锡是第一个卖粮的,价格又如此之低,多开一些也符合朝廷规制。” “若只因二人是兄弟便查办,怕是要毁了忠臣良商的心啊!” 魏忠贤说完,在场之人,包括韩爌、李标等人都愣了。 这是啥?魏忠贤怎么都开始帮着钱龙锡说话了? 文震孟和钱士升更是心惊。 要知道半个月前,魏公公可是被钱龙锡弹劾回京的,怎么魏公公不趁机落井下石,反倒帮其辩护。 这是哪门子道理? 朱由检佯装不解,他摇头晃脑说:“这么一来可就奇了怪了,即没少给粮食,又没有多给银子,那二人勾结个什么劲?” “大伴,你可要拿准了,这钱龙锡是不是偷偷把户部调拨的银两贴给他兄长了?” 魏忠贤躬身说:“陛下,奴婢离去之前确实是将存放户部银两官仓的钥匙交给了钱大人,可根据孙云鹤的急递来看,钱大人调拨了三批人马一同守着官仓,并未动过官仓里面的银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