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言跨过瘫倒在地的沈清,径直走向挂在墙上的四幅巨大油画。 无影灯的强光毫无死角地打在画布上。 画作的色彩极其浓烈,笔触细腻到能看清单一根毛发的光泽。 顾言的大脑维持着低限度的超频状态,视觉皮层开始自动提取画作中的物理参数。 透视角度、阴影夹角、笔刷走势。 第一幅画,俯视夹角约为十五度。 按照画中沈清跪姿的高度反推,作画者的视线水平线距离地面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。 顾言停下脚步,视线平移。 沈清双手撑着地毯,借着金属门的门框,摇晃着站起身。 她的脸色惨白,风衣的下摆沾满了灰尘。 强烈的羞耻感与保密协议的恐惧在她的神经里疯狂拉扯。 她必须解释,不能让顾言认为她被一个变态老男人肆意玩弄过。 沈清快步走入房间,停在顾言侧后方两米处。 “老公。”沈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干涩与颤抖。 “不要叫我老公。”顾言声音平直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地打断了她。 沈清身子一僵,只能咬着惨白的嘴唇改口:“言哥……” 这是他们谈恋爱时和结婚前两年她对顾言的专属称呼。 沈清心底忍不住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,期望顾言潜意识里终究还是念旧的。 “你看到的这些……只是艺术创作……他有很特殊的心理需求,他在现实生活里压力太大,所以在这里……他喜欢在视觉上制造这种绝对掌控的画面。” 她竭力组织着语言,试图将墙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包装成某种无实质肢体接触的“角色扮演”。 秦红叶站在门外,双脚死死钉在原地,根本不肯迈入这个房间半步。 她盯着画里那个满脸媚态的女人,又看了看现在衣冠楚楚强行解释的沈清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变态圈子!权贵花钱就为了画这种东西? 顾言没有理会沈清的辩白。 他转身,目光扫向房间中央。 没有常规的沙发和茶几。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直径三米的纯黑色真皮圆床。 圆床左侧,矗立着一套精钢打造的拘束架,上面挂着黑色的皮质绑带、锁扣以及各种极其专业的器械。 顾言迈步走近拘束架。 沈清紧紧跟在后面,心跳如擂鼓。 顾言伸手,从金属挂钩上拿下一根长约六十公分的黑色皮鞭。 纯牛皮编制,重量压手。 他翻转手腕,目光落在皮鞭的握把处。 握把表面的防滑纹理有明显的磨损发亮痕迹,皮质缝隙里残留着极其细微的白色粉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