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顿了顿,她说道:“这地图估计不准,开车,找最近的派出所。” “又去派出所?”楠姐一直抱着胳膊靠在车门边,嗤笑一声,开了口,“周大小姐,您这有事找民警,没钱办不成的路子,在山旮旯里,怕是没那么好使了。” 周彤转头看她: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 “办法?”楠姐直起身:“老祖宗传下来的,嘴巴除了吃饭,还能问路。” 她说完,不再看周彤,径直走向旁边一家卖烟酒杂货的小店。 店主是个正在听收音机的老爷子。 楠姐凑过去,脸上堆起笑,开口是一串流利的四川话:“老师,问一哈路嘛。铁锁村咋个走哦?是不是在汉城街道那头?” 老爷子关小收音机,眯着眼打量我们这一伙奇形怪状的人,慢悠悠道:“铁锁村?你们去那儿搞啥子?那地方偏得很,路也不好走。” “找个人,亲戚。”楠姐面不改色,顺手从柜台拿起包烟付了钱。 老爷子见是顾客,点了点头,伸手往外指: “从这条街开出去,上老省道,往北,过了马家河桥,看见有个三岔湾的石头牌子就往左拐,进山的路。一直开,开到没得大路了,铁锁村就在里头,地图上不得标,太小了。” “多谢多谢。”楠姐道了谢,回头冲我们一扬下巴,“走了。” 周彤抿着嘴,没说什么,跟着上了车。 按照老爷子的指点,车子离开城区,驶上旧省道,面包车颠簸得厉害,旧零件咯吱咯吱地响,车里的人也跟着左摇右晃。 金胖子开得小心翼翼,额头见汗。 娇生惯养的周彤哪里坐过这种碰碰车,紧紧抓着前排椅背,脸色有点发紧。或许是怕落了面子,大小姐愣着咬着牙没吭声。 开了约莫四十多分钟,碎石路到了尽头,前面跟老爷子说的一样,没得大路了,全是窄窄的泥泞小道。 车是肯定进不去了。 我瞥了眼周彤紧绷的下颌线,没给这位大小姐留后路,果断道:“下车,腿进去。” 周彤没说啥,只是嘱咐胖子锁好车,行李别让人给摸了。 金胖子笑着应和,情绪很高涨。 我估计这胖子跟俺寻思的一样,是时候让周大小姐吃吃苦头了。 泥泞小道蜿蜒向上,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,晒得人头皮发烫。 没走几步,汗水就开始往外冒,俺们倒是罢了,毕竟个个都干过体力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