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传递-《嫡女罗刹:病娇难驯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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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想了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怎么把赵鹤龄扳倒。”

    楚衍把药粉撒在伤口上,用帕子缠了两圈,系好。他的动作很熟练,像是在伤口上撒过无数次药粉。

    “有眉目了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沈鸢点了点头,把下午在书房里发生的事和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楚衍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你想让我爹帮你递证据?”

    沈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?”

    楚衍靠在床柱上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
    “沈鸢,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?”

    沈鸢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楚衍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,“不用问愿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沈鸢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的头发上,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。

    “楚衍,”她忽然抬起头,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
    楚衍看着她,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月光,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
    “你想听真话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是你。”楚衍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什么,“不是因为你是什么人,不是因为你有什么本事,不是因为你手里有什么证据。就是因为你是你。”

    沈鸢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慢慢攥紧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理由,够不够?”楚衍问。

    沈鸢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月光下,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坐一卧,像一幅画。窗外的石榴树在风中轻轻摇曳,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在替谁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够。”沈鸢轻声说。

    楚衍笑了,那笑容很好看,好看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,暖洋洋的,让人想多看两眼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跟我爹说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“证据你准备好,过几天我来拿。”

    沈鸢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楚衍翻窗而出,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沈鸢躺在枕头上,看着那扇开着的窗户,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的头发飘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滚烫的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发烧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说了那句话——“因为你是你。”

    从小到大,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丧门星、病秧子、可怜的弃女。没有人看见她真实的样子,更没有人喜欢她真实的样子。

    可楚衍说,你就是你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你有什么,就是因为你是你。

    沈鸢把脸埋进枕头里,心跳得很快,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——像是有只蝴蝶在胸口扑腾,扑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不要想。不能想。

    可越是不想,越想。

    沈鸢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头顶,裹得严严实实的,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。

    可那张脸,那双眼睛,那句话,还是像月光一样,从被子的缝隙里漏进来,怎么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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