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次那片灾厄的短暂复苏,远比上一次来的可怕,那一次他们的女主人便被重创,甚至不得不逃亡七千年。 而这一次,如果他们的女主人再与那灾厄正面一战。 后果怕是早已注定。 “蓝色……” 林蒙的呼吸已经是彻底紊乱,他的瞳孔倒映着那混乱色彩的变化, 他的全身猛地一抖。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,对于画家这样的存在来说,越是偏向于混沌,她的力量也才会越强,就像当年他们所发起的那场对乐者的远征时,她们的女主人就是让自己陷入绝对的无序状态,才一举吞没了乐者大部分的体量。 而单一的色彩,则意味着他们的女主人此时此刻完全地处于秩序的状态。 虽然在这种情况之下。 他们的女主人能获得更多的自主意志,可是力量程度是绝对没有办法与真正混乱的画家相比的啊。 “女主人她要干什么?!” “不行!” “如果以这种状态对上那片灾厄的话,那可能就连最后的一丝生机……” 可是他们完全没有能力阻止。 逐渐苍蓝的色彩,就像是隆隆碧空,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,向着那无序边境的浓重黑暗涌动而去,在那碧蓝色彩的最深处,那双苍蓝的眼眸就仿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执着,一种哪怕过了无数年都没有褪去的坚定,义无反顾地向着那黑暗奔赴而去,。 也许一切都必然成空。 也许就像月儿兰的花语,你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等候,等到那个不可能的结果。 但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微渺的可能。 你也一定要尝试。 因为,这已是你活下来的唯一的希望。 那浓重的黑暗的最深处,那个模糊的身影就像是水中月,镜中花,那是谁也看不到的光景,那是,只有她能看到的光景。 “画家……去了。” 神界外最后的防线,所有的狱卒和黑夜城的军团都在绝望中看到了那遥远的一幕。 那绽放的苍蓝,隆隆地覆盖了他们的头顶的苍穹。 就像是无尽黑夜中升起的碧空。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,虽然局势愈加地崩坏,但是他们之所以还没有一溃千里,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头顶之上,还有画家这么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巨神,在镇守着主宇宙最后的内环,如果没有画家,那恐怕在第一次战争时期,他们就要被那些魇魔长驱直入,一举镇杀。 尽管很多的人厌恶与畏惧那个存在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没有她,就没有整个主宇宙。 “能抗衡吗?” 自缚天使喘息着,眼中的绝望宛若实质。 所有人都目光凝重,脸上没有任何的放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