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问题问谁都要说应该,李青烟也是一样的答案。 “自然是应该。” 李青烟抬起头看向那双看似明亮却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,“我师奶奶她……不对,她不是不是病死的么?” 老伯哈哈大笑,拄着锄头,“病死?你们都这么以为的?都是糊涂糊涂。” 李青烟问他,穗安的死和李琰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他要杀了李琰。 老伯没想欺骗李青烟,“因为他啊,要不是他要打天下,我的女儿也不会死。” “小娃娃,别和我一个瞎眼睛的老头子说什么大义,老头子没有大义可言。我只想我的女儿活着,我的外孙活着。仅此而已。” “不过要想杀他的可不是我,另有其人罢了。” “我只想给我的女儿报仇,很快,很快就会有人杀了那个害死穗安的人。” 他冲着院子外喊道:“他一定会为穗安报仇的。” 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留下来之后,老伯扛起了锄头往屋子里走,独留李青烟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而她手边放着一个画卷。 那是穗安的画像,她认得,是在穗安房间里的那幅,老伯要交给她。 李青烟抱起画像往外走。她裹起来的小手拍拍李琰的手背,“人就交给府衙吧。” 她绒呼呼的小脑袋贴在李琰的身上。李琰抱起她正准备上马车时。 身后‘轰隆隆’一声巨响,小院子直接就炸了。 房屋在一瞬间变成废墟。 老伯就躺在废墟的上方,嘴里嘴边的血在阳光下乌黑发亮。 马车里的叶闻舟闭上了眼睛,一滴泪从他的脸颊滑落。 ----------------- 穗安的画像放在了叶闻舟的房间里。 老伯被埋在穗安的附近,父女二人就在竹林里安静地生活,没有人会打扰。 可…… 李青烟看着叶闻舟的房门,让人将食物放在门口,拍了拍门板。 “师爷爷吃点东西,你这样会饿死的。” 叶闻舟打开了门拍拍她的脑袋,“知道,我应该也活不来多久,这个狂病的毒难解。” 叶闻舟自己就懂把脉,这两日身体在迅速虚弱,他已经有所察觉。 李青烟踹了他好几脚,“李琰和宴序这两日忙里忙外找药,你还说这种话。呸呸呸……” 叶闻舟捂着腿跳了跳说李青烟是个小混蛋。但是却没有力气追着李青烟打。 叶闻舟吃了点东西后,就躺下睡着。 李青烟用手戳了戳他的脸,见呼吸平稳没有死才松口气出了屋子。 李琰和宴序弄得有些狼狈,两个人一个脑袋上都是草叶子,一个脑袋上又是草叶子又是树枝。 李青烟爬上椅子,看了看自己的手,爱莫能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