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啧啧,堂堂国公府,说抄就抄了,这世道真是变天了。” 司遥隔着人群,目光穿过那些纷乱的人头,落在墙上那张崭新的通缉令上。 画师将那人的眉眼画得极具煞气。 旁边赫然写着“反贼宋棠之,悬赏黄金万两,生死不论”。 她站在这寒风里,手脚连同心口一起凉透了。 岭南一别,满城都在传他死在那个地下密室了。 可朝廷却迟迟没有通报他的死讯,甚至还大张旗鼓地发了海捕文书。 他到底在哪? 是拖着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逃进了深山,还是已经被暗卫秘密押解进京,受尽酷刑生不如死? 司遥不敢去想。 爹娘兄长都在等着她,她没有资格在这里掉眼泪。 她猛地转过身,大步挤出人群,迎面撞上一队巡街的禁卫军。 “站住!”带刀的校尉指着司遥。 司遥停下脚步,把手里的药包往怀里揽了揽。 “把斗笠摘了!”校尉走上前,手搭在刀柄上。 司遥微微低着头,伸手去解斗笠的系带。 指尖刚碰到绳结,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抓贼啊!有人抢钱袋了!” 人群瞬间乱作一团,百姓四下奔逃。 那校尉被推搡了一把,回头怒骂了一声,带着人朝骚乱的方向追过去。 司遥趁乱闪进旁边的一条暗巷,贴着墙根大口喘气。 京城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。 入夜。 没有星星,也没有月亮,黑得透不过气。 城西的一处荒废大宅前。 大门上的封条早就被风吹雨打得褪了色。 这是司家家的旧宅。 当年司家发迹前,就是从这所破宅子里走出去的。 司遥避开巡夜的更夫,踩着墙角的破缸翻身跃过高墙。 院子里杂草丛生,半人高的蒿草在夜风中摇晃。 司遥凭着记忆,摸到了后院的一口枯井前。 五年前,母亲曾带她来过一次。 那时母亲告诉她,若是有一天司家落难,走投无路,便来这里寻一件东西。 司遥顺着井壁上凸起的石砖,慢慢往下爬。 井底铺满了厚厚的落叶,散发着一股霉烂的味道。 她在井底靠北的砖缝里摸索。 第三块砖是松动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