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委座,谦光的做法确实重。” “但若不重,兰封今晚就空了。” 校长看了他一眼。 俞济时没有再往下说。 有些话,点到就行。 护短也不能护得太明显。 校长重新看向通讯处长。 “继续写。” 通讯处长立刻低头。 校长道:“薛岳仍为第五战区前敌总指挥,负责全盘调度。” “谦光负责兰封及黄河南岸渡口防务。” “兰封附近各部,凡涉及城防、渡口、铁路遮断作战,均须听陈默命令进行统一指挥。” 程潜眉头一松。 这句话,把权责划开了。 薛岳管大局。 陈默管兰封。 不算夺权。 但实际到了兰封那一亩三分地,陈默说话就是军令。 林蔚还想劝。 校长已经抬手。 “再电薛岳。” “告诉他。” “兰封若丢,问责不只问陈默。” “所有坐视、拖延、推诿者,一并查办。” 通讯处长手腕一抖。 好家伙。 这不是给陈默撑腰。 这是把前线所有人的退路一起堵了。 校长又道:“命宪兵队立刻派人去罗王车站。” “桂永清不得离开。” “若拒捕,就地解除其警卫武装。” 林蔚眼皮跳了一下。 “委座,罗王车站还有第27军部队。” 校长冷冷道:“所以才要快。” “告诉宪兵队,带我的手令去。” “谁拦,谁就是同犯。” 通讯处长立正。 “是!” 电报很快发出。 电波穿过黑夜,往兰封、罗王车站、薛岳前敌指挥部飞去。 屋内,校长站在地图前,久久没有动。 俞济时看着那封电报,心里轻轻吐出一口气。 谦光,刀给你了。 接下来,就看你能不能把土肥原这颗钉子拔出来。 …… 第二日清晨。 罗王车站。 第27军军部。 桂永清刚起来。 热茶还没喝完,外面就传来汽车刹车声。 参谋长黄启东掀帘进来,脸色发白。 “军座,郑州急电。” 桂永清皱眉。 “念。” 第(3/3)页